忱朝屿-

找不到除了苟且偷生以外的词来自我形容

其实哪有什么真相 不过是私心希望您能无所畏惧罢了

谜之声8.4(23+1h)企划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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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之声0804【23+1h】十一点时间作品-《送来的自由》by.忱朝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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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3.11:00


●距离谜之声生日还有13个小时


 


 


 


○《送来的自由》by.忱朝屿


 


 


 


 


 


送来的自由


 


给谜叔早到的生日快乐。为你,千千万万遍。


May the truth set you free.


 


谜之声醒了过来。


他从昏暗逼仄的小小牢房中醒了过来。


这个一览无遗的空间里除了一张好像是石头做成的硬板床和墙上走得飞快却仍循规蹈矩运行的挂钟以外,别无他物。


谜之声望着空徒四壁的室内叹了口气,是了,这里和自己曾做过实况的presentable liberty中那个封闭环境一模一样。


 


没有忘记那个故事的谜之声,知道游戏平行世界里钱医生的所作所为。


他知道快乐伙伴的选择,旅人萨尔瓦多的命运,少女夏洛特的悲惨遭遇。


他知道自己身处的城镇即将迎来的全灭结局。


然而谜之声并没有逃避,他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再次参与到这只属于他的囚禁游戏中。


或许,是内心在期待着和某些经历过的东西重逢。又或许…


想法止步于此,谜之声侧身躺在床上,任凭自己放空,然后沉沉睡去。


 


第一天,一切按照曾经剧情发展,谜之声拆信念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把刚被送来惊魂未定的虫朋友安置在床下面不去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拿到了五个彩纸和一台掌上游戏机。


这一次的彩纸谜之声随手装在裤子口袋而没有吹,他不知道自己是要固执地等出个什么,还是单纯厌恶那些劣质塑料散发的刺鼻气味。


百无聊赖之中,谜之声启动游戏机,蓦地发现里面自带的游戏好像变了。


其实谜之声也不太清楚实况时自己打的几个所谓游戏中的游戏具体是什么了,但他保证绝对不是像这种是男人就上一百层这么简单的类型。


谜之声漫不经心地控制小人疯狂爬升,牢狱外的夕阳也渐渐迫近了西山。


直到门口的信已经叠起一大摞,谜之声终于放下掌机,慌了神的他匆匆忙忙倒也趁着天还没黑把花里胡哨的信们看了个差不离。


 


第二天谜之声起了个大早,因为不必再给观众翻译而被拖后,他准时收到了来自快乐伙伴的早安礼物——新的游戏。


这个游戏似乎是和太阳有关,玩法跟谜之声帮忙汉化过的某个平台类游戏有点像,只不过在那个游戏里玩家操控的是月亮。


这次的游戏不再像前一个那么无脑,于是谜之声聚精会神,用他超高的智商和可怜的操作,竭力打过了教程关。


晚安神教教主由衷发出了一声叹息,之后半日无话。


近午的时候夏洛特终于寄来了信,藕色卡纸上手写的花体字每一个都是那么的精致,惊叹之余谜之声忍不住在头脑中构想出夏洛特优雅地拿着羽毛笔坐在桌旁低头写信的画面。


毕竟他没有见过她,他也深知自己到最后都不能见到她。


谜之声在傍晚时分收到了萨尔瓦多寄来的桌腿,他一边徒手拆包裹一边想着旅人在信里对自己雕工退步的慨叹。


然后谜之声看到了一根光溜溜没有任何花纹除了橡胶脚垫以外再无任何缀饰的方形木头。


这大概就是我们愚人不能懂的高明技术罢,谜之声在脑内棒读着,顺手把木桌腿戳在了墙角,然后扭头上床睡觉。


 


第三天天还没亮就有信从门下面递了进来,后半夜醒来企图睡个回笼觉的谜之声被这纸质物蹭在地上的摩擦音扰乱了心绪,于是他摸黑下床捡了信看。


又是快乐伙伴的新游戏吗,谜之声心想,反正也睡不着了,那就玩玩看罢。


这回的游戏谜之声不陌生,它正是原封不动从送来的自由原作里搬过来的,一个不能被节奏所欺骗的平面跑酷游戏。


谜之声轻车熟路,一上来就先给它过了个七八关,然而随着关卡增加,游戏的速度越来越快,眼花缭乱的老年人只得作罢。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一模一样的桌腿也在天黑前陆续递来了,谜之声真的开始怀疑萨尔瓦多到底是在远东往更北的胜地旅行还是在这牢狱外不远的某处终日做着木匠活儿。


而在拆开塞满整个门缝的晚安礼物以后,谜之声又默默在心里增加了后者的可能性。


 


第四天,距离谜之声起床已经过去好一会儿,牢门前却仍是空空如也。


之前的游戏要么不想打要么打不动,谜之声便手动组装了一下傻愣愣戳在一旁的木头们,好让自己能坐在床上趴个桌。


百无聊赖的谜之声把头埋进臂弯里乱七八糟地想事,等到他再醒来已经时过正午。


谜之声是被从窗外飘进来的音乐叫醒的,手风琴悠扬的声音点亮了这一刻的牢狱生活,三天半以来,谜之声第一次舒了眉头。


下午快过完的时候附着夏洛特的信送来了一只纸盒。


谜之声拆开纸盒,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一块蛋糕,上面还有颗暗红色的樱桃。


几天没吃没喝的谜之声第一反应是想吐,但他还是拿起一旁的叉子挖下一块送进嘴里。


两口下去谜之声还没太尝出味道,然而抽搐的胃警告他已经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谜之声把剩下的小半个蛋糕装回纸盒放在木桌上。


睡觉前谜之声终于拿到了快乐伙伴卖房子卖食物卖器官换回来的,一款音游。


谜之声发出了他作为一个音痴无声的呐喊。


 


第五天,谜之声知道,这是最后一天了。


他眼看着快乐伙伴脱掉伪装,用微笑先生的绝望身份为自己送葬。


他眼看着夏洛特失去希望,用歉语和血给人生封笔。


他眼看着萨尔瓦多毁掉发电机,用健壮身躯换回这对谜之声来说已无意义的自由。


牢狱外亮起应急灯,谜之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他踱步到走廊尽头,捡起那里一直放着都有点生灰的按钮,而后回到那个与其再叫它牢房更不如称之为电梯间的小室里把按钮装上。


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倒三角被点亮的滴声。


然后电梯直直掉了下去,谜之声耳边满是呼啸的风。


他扭头看着满屋子的赤红,蓦地想起来,这次没有任何人寄来任何画。


也无所谓了罢。


 


在万千广厦中,谜之声以为,他迎来的是不二的结局。


即使遇到了小的波动,谜之声仍确信他深谙自己所处境地。


但他不知道,揭掉底垫的桌脚刻着,半保留半改换的游戏代表着,没有吃完的蛋糕内芯藏着,不幸错过的外墙灯光闪烁着。


某些东西。


他们把他唤回让故事重演,而最终目的,却统统被他忽略不计。


 


故事还没完。


 


谜之声大步迈出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建筑物。


他仰头望望,漆空中有一轮亮得不是很刺眼的明月。


谜之声转了转身,看到了黯淡中已经不再营业的点心店。


他想象着店铺开张时玻璃柜里暖光灯下琳琅而精致的甜品,目光却聚焦于木质门前空地上端端正正摆放着的一座金色留声机。


谜之声走上前去,俯身把唱针缓缓放到唱片上。


空气中泛起潮气,谜之声惊异了,原来就连这支曲子,经年之后也会变得陌生。


却又熟悉。


 


自由真好。


谜之声这样想着,为自己牵起一个揶揄的笑容。


他抱起沉重的留声机,渐渐没入了黑暗之中。


 


天色泛蓝,东边的太阳也即将升起。


而那间映着朝霞些微光芒的点心店门前,彩纸乱糟糟撒了一地。


 


神通广大亦死期将至的钱医生也不知道谜之声到底去了哪里。


但生日歌的简单旋律,这整座城池从南到北都听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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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哪有什么真相 不过是私心希望您能无所畏惧罢了